二合一。另外,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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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看你用家里的那些就连我都看不懂地高科技设备用的得心应手,怎么遇到一个小小的投影仪就没辙了呢?”
贝尔菲戈尔脚下稳稳地踩着折叠梯,掀开长时间没有打扫满是灰尘的投影仪的机盖,嘴里咬着一个小手电筒,贝尔菲戈尔避开密密麻麻复杂的电路板,在投影仪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烧断的线路,一边轻车熟路地用事先准备好的备用电线换上,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知道用和知道怎么修理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只需要记住每个按钮的作用,后者需要丰富的知识和实际操作能力,并不是每一个会使用电器的人都会修理电器,要不然还需要维修厂干什么。”
小夜鸣彻穿着那一身名牌西装,躺在椅子上,耸了耸肩。看着投影仪上重新闪起的绿灯,抓起遥控器轻轻按了几下,占据了整整一面教室墙壁的屏幕上开始播放幻灯片。看到这一幕小夜鸣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贝尔菲戈尔面前伸出手擦去他脸上沾上的灰尘,接着说道。
“辛苦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没事做的话,不妨留下了,以我的人气,等下可是会有许多女孩来参加我的考试,要不要选一个当做今晚的消遣?你身上也流着我的血脉,这一方面可是要比一般人强上不少。”
毫不客气地拍飞小夜鸣的手,收起折叠梯,抗在肩膀上重新放回角落里,接着肩膀上沾上的灰尘拍干净,整理一下褶皱的西装。看着小夜鸣的笑脸,叹了口气,无奈道。
“算了,这几个月老是在你那里蹭吃蹭喝也不是办法,听你的,今晚就自行准备晚餐好了。”
“那,我的试卷你也拿一份吧,就当我的监考老师吧。”
“这么简单的试卷也会有人作弊。”随手拿过小夜鸣递过来的试卷,贝尔菲戈尔看了一眼题目,翻了翻白眼。而小夜鸣没有说话,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贝尔菲戈尔拿好试卷和笔,在准备走向最后一排座位坐好时,突然貌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
“对了,小夜鸣,这几天,怎么没看见女仆和管家?你是不是安排他们去做什么事了?”
“根据管家的建议将卡特琳娜送去了英国女仆学院重新深造,而管家临时有事被我拍去欧洲,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况且,你不觉得像红鸣馆这么大的别墅,人越少越自在吗?就像以前一样。”
“……真是可怜啊。”贝尔菲戈尔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毕竟只是母狗而已。”随后是小夜鸣不屑一顾的轻笑声。
贝尔菲戈尔闭上嘴不再发言,坐在最后一排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座位上,看着讲台上忙着准备接下来考试所需的各项工作的小夜鸣,手掌撑着下巴,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血红色的双眼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数分钟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教室里陆陆续续走进来一些武侦,其中大部分都是些女生,还有一小部分是为了那珍贵的零点一分的生物学分而来,看样子他们并没有接到高天原老师的通知,亦或者是没有注意告示。不管怎么说,视听教室里充满了各色杂乱的声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好了,各位同学。请不要再说话快点坐好。听到了吗,要懂得TPO(TimePlaceOccasion的简称,即时间、地点、场合,日式英语)。”
小夜鸣边拍手边说道。贝尔菲戈尔抬起头,只看见好几个女孩子正围着讲台大呼小叫而在那中心——就是救护科临时讲师,小夜鸣。
小夜鸣资料上信息是在海外的大学跳级毕业,不管怎么看也不过20岁左右就成为武侦高临时讲师的遗传学家。那眼镜后的眼明显就是个俊男,纤细的体格和那长发非常相衬,个子很高,鼻也挺立,名牌西装打着领带,腿也很长——也就是说,他简直就像个从都市连续剧中走下来的,完美俊青年。他的性格也像圣人一样温和。而且注重礼仪,不管对谁都用敬语。在武侦高老师中,是极珍稀的存在。
不过这等于移动受欢迎要素一样的小夜鸣,因为是临时讲师的缘故,所以只在这种特别讲习的时候才会出现。因此,每当他出现的时候,女生们都会像现在一样聚上去围在他身边还有,女生们给他起的外号是——【王子】,顺带一提贝尔菲戈尔【染血的贵公子】的称号不知怎么流传下来变成了【贵公子】这个和小夜鸣一样听上去很温文尔雅的称号。明明自己明面上的资料比那家伙恐怖的多了。
在欧洲各个神话传说、乡村怪谈中,吸血鬼身边都聚集着美女,还有不少近代影视作品中把【**】直接当做了吸血鬼的一项技能。维拉……小夜鸣身边围绕着美少女并不为奇,那么我在潜意识中**了谁?
“好了好了,同学们。这样无法开始放DVD了啊。不回座位上的同学……我可不给学分啊?”
因为围绕在身边的女孩太过于热情的缘故,无奈之下小夜鸣只好祭出杀手锏。女孩子们终究还是敌不过失去学分的代价,一脸勉强地回到了座位。
终于开始了。
视线粗略扫视一边教室,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猎物。贝尔菲戈尔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拧开笔盖,开始答题……的时候。
“达令?”
似乎是刚刚才抵达视听教室的峰理子,在贝尔菲戈尔左边的位子上紧挨着他坐了下来。那轻飘飘的制服裙子随着动作舒展开,就像要包裹住贝尔菲戈尔穿着黑色裤子的左腿似的盖在了膝盖上面。
“峰理子……你怎么会来这里啊?远山金次的话,已经去参加高天原老师举行的考试了,虽然忘记告诉他教室位置了,不过应该会有人告诉他的吧。”
“理子刚刚看见小奇急得团团转,就好心告诉他了。”
“远山不在,你来干什么?”
“真是冷淡啊老师,说得好像理子是特地为了小奇才来的一样。明明理子对老师已经表白了。”
“我可没接受。”
“但老师也没有拒绝理子嘛。”
“不说这个了,你为什么非要坐在我旁边——”
贝尔菲戈尔叹了口气,就在他不满地对着将脸凑到近前抬眼望着他的理子说的时候,室内突然昏暗下来。现在开始播放DVD了。
『遗传。将父母的特征传给孩子的遗传。就让我们来学学那的法则吧。』
在DVD里解说员的录音声中,峰理子将贝尔菲戈尔的左臂抱到了自己胸前。柔软,贝尔菲戈尔的左肘被某种梦幻般柔软的东西压到了。他连忙倾斜身体,回避那柔嫩的物体。
“你在干什么!”
“老师。来摸理子啊。”
“为——为什么啊?”
“人家想让你摸嘛。”
“这根本就没有理由吧。为什么突然要我做那种事——”
“来嘛,来嘛……来摸。摸哪里都可以的喔?”
靠过来的峰理子的肌肤上散发出香草般的香气。贝尔菲戈尔不得不后退一大段距离躲避峰理子的温柔攻势,但她仍紧抓着贝尔菲戈尔的手臂不屈不挠地跟了过来。
“这可是在考试。要是让小夜鸣发现了怎么办?”
“这样惊险才好的嘛,呜呼呼。理子,是个坏女孩儿的嘛。再说了,小夜鸣老师不是老师的亲人吗,应该不会制止的吧。”
峰理子将脸凑了过来,就像在撒娇一样,脸颊不断在贝尔菲戈尔的胸口上蹭着。
“停,你是猫吗?”
“喵~~~~~~~~~喵~~~~~~~~~~~~”
峰理子卷起手腕,装出猫爪的样子,挠了两下说。
“抱~,抱~啊老师……抱~抱~,抱~~抱~”
长桌下穿着白色**花边袜的脚也伸过来缠住了贝尔菲戈尔的腿。彼此肌肤的触碰,让贝尔菲戈尔忽然亢奋了起来,别误会这不是指想远山金次那样繁殖上的亢奋,是更为单纯的吸血冲动。虽然以前的时候就已经把对方的身体看遍,吸血也吸了好几次,但是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了强烈的吸血欲望。视听教师里还有其他的学生,一想到这让贝尔菲戈尔总算勉强能守住理性。
“啊,老师在忍耐。忍耐对身体可不好喔?”
峰理子还没意识到贝尔菲戈尔和平日里遇见的那些被荷尔蒙充斥的雄性生物之间的不同,继续挑逗着贝尔菲戈尔,更进一步的上半身倒下,依偎到贝尔菲戈尔的膝上。那被改造成萝莉塔样式的轻飘飘制服,在贝尔菲戈尔身上摩擦着弄得他身上好痒。
“来抚头呀。”
“……谁会啊,笨蛋。”
“你不来人家就叫喽,要对同学说老师想强迫我做坏事喔。”
“……你说……什么……?”
贝尔菲戈尔嘴角抽搐着,而在脸色苍白的贝尔菲戈尔的膝上,峰理子就像在睡觉似的翻了个身,把脸朝向了上方。于是她就这么躺在了贝尔菲戈尔膝上,变成就像在给她做膝枕的姿势一样。
“嘎嗷。人家真的要叫喽,5秒倒计时。3~,2~,1~”
故意拖长的尾音无形中给贝尔菲戈尔一种压迫感,连忙抬起头看了看教室,最近的学生坐在离他至少有五排的位置上,而小夜鸣正在教室内巡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异常。就连一个解围的人都找不到,贝尔菲戈尔没有选择,他可不想再被安上“**教师”的新称号,只好连连答应了峰理子的要求。
“好、好、好!”
贝尔菲戈尔右手就像抓球一样,猛的抓住了峰理子的头。那有着微微波浪的蜂蜜色长发,将他的五指尽埋了进去,有些粗暴的抚摸着。
“啊啊。有点痛喔。再稍微,温柔一点……”
比贝尔菲戈尔想像中更为柔软的峰理子的头发,比在地下囚笼里时的发质要好多了。虽然没有亚里亚的那么顺滑,发梢处还有顽皮般跷起的微卷,好像天然卷,但却和峰理子这任性的性格非常相衬。
贝尔菲戈尔自暴自弃般的抚摸着,而峰理子发出“喵呜呜——”的叫声。一脸幸福的摸样,那有着双眼皮的大眼舒服的眯了起来。
“呜嗯……好舒服。不过,再稍微慢一点。”
减缓速度,继续抚摸。
“这样行了吗?你该满意了吧?”
“继续,继续呀——”
无奈的我只得继续哄着似乎已经退化到幼儿一样的理子。理子仿佛成为天使一样,发出幸福的叹息。
『在某个派对上,女明星玛丽莲?梦露对爱因斯坦博士这么说过。
「如果我们能生出一个兼具我的美貌和您的头脑的孩子,您不觉得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吗?」但听到梦露这像求婚一样的话,爱因斯坦博士这么反驳道——「还是算了吧。说不定会生出有我的相貌和你的智能的孩子啊?」
……这句玩笑,给我们在学习「遗传」和「变异」时提出了暗示』
随着DVD里的解说,沙沙的落笔声在不断响起。贝尔菲戈尔连忙望向前面,只见学生们都在将放映的内容填写在试卷上。虽说贝尔菲戈尔早就毕业了不需要去考虑学分,但是毕竟这是小夜鸣的考试,什么都不写就交一份白卷上去,感觉会有很不好的后果。所以贝尔菲戈尔慌忙地伸手去抓放在桌面上的自动铅笔……
嗯,嗯?怎么没了?我刚刚,确实放在桌上的啊。
“呵呵。老师的自动铅笔,在和你玩捉迷藏喔?“
位于贝尔菲戈尔腹下位置的峰理子轻声说。
“被……被你偷走了吗。什么时候?”
“谁让理子是个贼嘛。”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还给我。”
“好啊~”
于是峰理子向后仰将胸部挺了出来。在那和她娇小身体不相称的,有着庞大体积的双乳中间……自动铅笔的前端从事业线中露了出来。竟然被她的胸部,夹在中间!
“在这里。你可以拿走喔?”
“什么可以,你……”
“快啦快啦,DVD可是越放越多了喔?D?V?D!D?V?D!”
峰理子小恶魔般的笑着,那娇小的手还不断打着拍子。贝尔菲戈尔的脸都快抽麻了,而再这样下去幻灯片就快放完了。背过脸不敢看理子那雪白得几乎要将静脉显露出来的肌肤,贝尔菲戈尔回忆起在中东战场时代分解人肉定时炸弹时一样,不,是以鼓起比那更强大的必死决心,将右手……缓缓的……伸入了峰理子水手服的胸口。
可恶。好、好柔软。好温暖。这究竟是什么啊。
“嗯……顺便告诉你喔,理子现在,没有穿胸衣的~”
不要说多余的话啊!
手触碰到较为柔软的硬物,摸到的应该是自动铅笔笔帽上的那块橡皮。贝尔菲戈尔因为脸背过去,眼睛看不到所以搞不清楚。不过应该是的吧?
“啊,啊。那不是的!”
听到峰理子有些当真急了起来,贝尔菲戈尔也慌忙缩回了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了,除去亢奋以外,一丝尴尬在脸上停留,贝尔菲戈尔装作没事发生一样开口询问道。
“怎、怎么了?”
“没想到老师,意外的大胆啊。刚、刚才有点吓到理子了。”
“但是小奇,不用担心。如果是老师的话,理子愿意把任何东西都献给你的。是所有喔。所以,再努力一次吧?”
“……为什么,我非要在这种事上努力啊……!”
“这是老师通过利用理子来进入亢奋的训练喔。要想一起成功当一名间谍,就必须要在紧张的气氛中随时保持镇定。”
“这种体验一次就够了,用不着你来训练。”
贝尔菲戈尔咬牙切齿道。然后再次将脸背了过去,紧咬牙关的把手伸向了理子的胸。就在我的手,刚要重新进入那如棉花糖般柔软的山谷时,峰理子突然一反常态有些严肃的问道。
“老师,您以前有见过理子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回答,甚至深入水手服的手都没来得及因为大脑的宕机而停顿。啪的一声,视听教室内的灯,突然大亮起来,突如其来的意外掩盖了贝尔菲戈尔的异样。
“……?”
贝尔菲戈尔抬头看向前方的荧幕,却只看到上面有『完』字。他忽然感到身旁有其他人的气息,慢慢的转过头。发现小夜鸣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贝尔菲戈尔两人旁边,而峰理子注视着贝尔菲戈尔等待他的回答没有发觉。坐在最后排的贝尔菲戈尔和理子的情形,前面的学生从角度上是看不到……但是小夜鸣,却非常明确的目击到了他的手伸进了峰理子制服的胸口。
“呃,啊老师!理子已经全部回答好了!那,就是这样!拜拜~~!”
峰理子猛的从贝尔菲戈尔膝盖上站起,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写好的试卷塞到小夜鸣手里,高举着双手逃了出去。而呆呆目送着裙子飘飘冲出视听室的理子背上,那熊形书包的贝尔菲戈尔……却遭到了用意味不明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小夜鸣的精神压迫。
“贝尔菲戈尔·斯图亚特。TPO这词……你知道吗?”
经历痛苦的说教之后,当贝尔菲戈尔步履蹒跚的走到空无一人的情报科大楼出口大厅时,大脑还在翻译夹杂在枯燥说教中的暗语——
别忍耐了,再下去就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了了,是时候找个猎物进食了。
光是从精神酷刑中翻译出这句话就用了贝尔菲戈尔大部分的精力,没有注意到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峰理子,正靠着墙壁玩着PSP在等他。外放的声音吸引了贝尔菲戈尔的注意,根据从音响中放出的声音大概猜测是GALGAME,不要问为什么贝尔菲戈尔会知道,因为这东西就是他特意去秋叶原买的。
“啊!”
发现贝尔菲戈尔无精打采地走过来的峰理子连忙将PSP关机藏到百褶裙中,慌张地在走廊角落的阴影里藏了起来。并且一副“呐,刚才的事,还在生气吗?”的样子将半张脸从那里露出来,像个胆怯的小动物似的看着我。在贝尔菲戈尔收回目光要无视她从她旁边走过时……
“嘿嘿。”
她居然吐出舌头,对着自己的脑门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不是说要有一星期吗?这还剩下四天的时间,效率这么高?”
贝尔菲戈尔脸色苍白地说着。走出情报科大楼,却发现外面已经下雨了。最主要的是他自己没有带伞。
这鬼天气,上午明明还好好的。真怀念在中东的时候啊,一年四季都下不了几场雨。
贝尔菲戈尔还在苦恼着。在他的头顶上,踮起脚尖高举着胳膊的峰理子打开了折叠伞,这粉红色尽是带着褶边的伞,的确是和峰理子萝莉塔风格很般配。
“分你一半。来打情侣伞吧。”
“不必了。”
“不想缺席明天『大小偷大作战』的人,请进到伞下。”
“……送我到车站。”
嘴里默念着“顾客是上帝,接受了委托就不要轻易反悔。反正干完这一票就能少奋斗很多年……”云云,贝尔菲戈尔面无表情地进到峰理子伞下。
“和老师打一把伞,好开心啊,雨啊,再下大一点,再下大一点啊——”
峰理子没心没肺地笑着,仿佛刚刚那一幅严肃的语气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一样。贝尔菲戈尔看了一眼,吃力的高高举着伞的峰理子,伸手握住了伞柄,把伞从峰理子手中夺过来。别过头,刻意不去看峰理子的眼睛,说。
“你太矮了,伞都打到我头了。”
“嗯嗯,老师真好~”
峰理子挽着贝尔菲戈尔的手臂,整个人靠在贝尔菲戈尔身上,胸前一对柔软紧挨着贝尔菲戈尔的手肘。不过,这一次贝尔菲戈尔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峰理子更进一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别贴的太紧了,手都不好举了。”
看着在臂弯下的女孩,恍惚间在罗马尼亚时的记忆与现在重叠在了一起,一样的面孔,一样的惹人怜爱,但是不同的是后者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能够从地牢中逃出,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默默乞求光明到来的女孩。
“老师,您在想什么?”
忽然,峰理子冷不丁的提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在中东时遇见的一个女孩,现在想来应该也和你一样大了。”
“那个女孩有峰理子可爱吗?”
“嗯,很可爱。她只有她父亲一个亲人,那位父亲是一位解放战士,她的母亲在她出生时就因为难产去世了。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见她父亲一面,但是我这个赫赫有名的武侦,就连一个小孩最后的愿望都没能实现。人还真是脆弱。”
最后一句感慨,不知道是在可怜那个就连最后都看不见自己父亲的女孩,还是在讽刺自己的无能。
“……”
雨,变大了。
但是峰理子却没有一丝的喜悦,反而少有的安静下来,垂着头默不作声地紧紧抓住贝尔菲戈尔的手臂,贝尔菲戈尔没有说话用另一只手向之前一样揉了揉她的蜂蜜色秀发。两人静静地在雨中行走,周围的大楼在雨中变得朦胧,影子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