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沭看到车子开进来,才停住了脚步。
侍卫打开门帮她们拿着医护箱下车。她听到小护士失望地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是二少生病了呢?原来不是他啊。”
段嘉沭一看到医护人员到了,就迅速上前,低声将谢乐怡的病情告诉她。他的语速因为焦急变得极快。
陈医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竟然会因为妻子的月事变得如此担忧。
谢乐怡疼得“哼”了一声。
陈医生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在她小腹上摸了一下。
她一双细长的眸子迅速地扫了一眼谢乐怡,然后手就伸向谢乐怡的旗袍。
谢乐怡下意识的身子一缩,一双水汪汪地眼睛羞涩地望向段嘉沭,段嘉沭眼睛沉了沉就走了出去。
谢乐怡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身体任由陈医生检查。
陈医生仔细检查了还一会才把她的旗袍放下,边脱手套边说:“没什么问题,大概是受寒引起的。今晚你拿热水袋敷一个晚上,我再开两片止疼药吃。”
“谢谢您。”谢乐怡挣扎着坐了起来。
陈医生转身看了下那半掩着门后的背影说:“医人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如果真的要谢就谢段先生吧。今晚他为了你的病情费了很大的功夫,要不是他让院长来请我,我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谢乐怡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陈医生又跟水兰交代了几句,才带着小护士离开了房间。谢乐怡身体不方便,交待了水兰相送。
开门的时候,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她看见段嘉沭在和陈医生在说些什么。
她的心微微发紧,脑海一片空白,她重新躺回了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发呆。
外面漆黑一片,安静的可怕。谢乐怡知道有些事过了就过了,她不该计较。她一向也不是小气的人,但一旦事情牵扯到段嘉沭,她长长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不应该这样,她不应该破坏现在的这份安宁。但是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情绪。自从见到吴姝婳一来,她心中一直带着疑惑。只是段嘉沭不说,她也就不问。
当她今天从吴姝婳口中得知她和段嘉沭的事后,心里像是藏了一颗炸弹,马上要炸开似的。
她不是因为他们的曾经而难过,她是因为段嘉沭对她的隐瞒而寒心。原本她还想听听段嘉沭怎么解释。但刚刚听余志良那么一说,真相大白。
现在的她显得苍白而无力。
忽然听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砰砰声,然后就是汽车启动的声音。
谢乐怡扯出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不多一会,段嘉沭就走进来了。
谢乐怡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理他。段嘉沭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而害羞懊恼。
他走到床边坐下,半生气半哄着她说:“好了,不要生气了。陈医生说你是受了寒,没有什么大碍,好好调养就可以了。”
谢乐怡仍然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