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时,我们又更换宿舍了,那个小学校长的女儿非要和我一起,于是我们两个被安排在南面下坡上的那户人家的小北屋里,空荡荡的屋里,在地上先铺一块油布然后上面铺上一些小麦秸,那就是我们两个的床,在去铺被褥的那晚,校长的女儿说冷就把麦秸往她身底下扒了些过去,我觉得好歹的有个地方睡就行,所以也没和她计较,可是这被给我们送暖壶的房主看到了,她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这个同学怎么能欺负人呢?看这个同学老实是吧?你拿来的褥子够厚的了,她的那么单薄,你还把麦秸都弄你身子底下,你是暖和了,让这个同学怎么睡呢?不能这么自私”说完好像有些生气似的把陈同学的褥子卷一边,然后把麦秸平铺开,还故意往我这边多铺了那么一点点,顺口说着:“你这个闺女就是老实,是不是让你睡地上你也不吭声?”我心里很是感激,我不好意思和别人争抢什么,只是希望人与人能相互关心着生活。
一个冬天的中午,同学们吃了午饭都在教室里叽叽喳喳的闲聊着,我和后桌的李爱王红还有几个玩的好的聚在一块听王红唱歌,王红的歌声很是好听,她唱了一曲《北国之春》大家鼓掌后,便在闲聊,也许她是无意的,或者说问的话是正确的,她很是惊讶的看着我的脸问:“程梅云,你的腮上怎么这么多小口子结疤了都,还有你怎么和有胡子似的?”“真的呢?怎么有胡子呢?”“哎呀“随之而来的是停不下的惊讶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