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杏眼瞪的铜铃一般,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那一夜的屈辱与痛苦猛然席卷而来,温晴瞬间泪水盈眶,她好害怕,可是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了,她无法挣脱。
诺大的办公室里,温晴被兽性大发的顾寒泽按在灰色的地毯上,如同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门外的朱秘书听到响声,轻手轻脚的远离现场,忍不住偷偷的笑,总裁终于破戒了!
顾寒泽嘴角邪魅的上扬,什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只能跟他顾寒泽在一起。
不顾身下娇小的人奋力的反扛,顾寒泽把她乱挥的小手固定在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把她的衣服撩了上去。
顾寒泽粗鲁的扯掉她的文胸,那两团小白兔弹到了眼前,握在手中手感极佳,嫩滑圆润,弹性十足,一副任顾寒泽肆意蹂躏的样子。随着温晴的挣扎一下一下摇动。
顾寒泽嘴角带笑,温晴觉得他此刻如同鬼厉,可怕极了。
“不要!你在干什么!顾寒泽!”温晴羞的浑身都染上一层红晕,顾寒泽看着竟觉得诱人的很。
“嘘,别叫,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温晴已经声嘶力竭,满脸都是她的眼泪,顾寒泽温柔的擦去她的泪,温晴倔强的表情让他升腾起强烈的征服欲。
胯下早已顶起了一座小帐篷,顾寒泽迅速褪下温晴的遮蔽,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顾不上脱下来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她的**。
伴随着一次一次猛烈的冲撞,温晴满脸是泪的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放开我……”
顾寒泽毫不理会,这具身体如此美味,他欲罢不能。温晴绝望了,身体却有可耻的快感,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惹得顾寒泽带了些怜香惜玉之情。
不知过了多久,用力的最后冲刺之后,伴随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浊液灌入温晴的身体,温晴已是疲累不堪的昏睡了过去。
顾寒泽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望着她仍旧皱着眉的睡颜,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湿漉漉的。
办公室里实际上有一个小套间,浴室卧房一应俱全,顾寒泽给熟睡中的温晴洗了个澡。
给她洗澡真是煎熬,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考验,刚刚激情过后的他又一次被唤醒。
可她已经不能承受太多,这次也是在情绪带动下没有使用安全套,只好委屈小家伙一次了。
轻轻把她抱到床上,细心的给她将空调开到26度,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去把她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床上缩成一团的娇小的人,只占了大床的三分之一,长发在洗澡时微微打湿了点,潮湿的粘在白皙的小脸上。
他上前替她把头发挽到耳后,温晴似乎在做梦,眼珠不停的乱动着,口里细细碎碎地在说些什么,顾寒泽干咳一声,把耳朵凑了过去。
“城哥哥……对不起……城哥哥……”
顾寒泽本来不错的心情,霎时间阴郁起来。
温晴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醒来时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她咬着嘴唇,这里明明有床,他竟然还要跟她在地毯上……
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对方是个陌生女人。
“喂,是温晴温小姐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白简,我想约你吃个饭,方便出来吗?”
“……好。”
温晴愣了片刻,白简的用意不言而喻,任是谁在心爱的人与别人订婚的时候,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她想她要解释清楚才行。
穿衣服时,眼睛瞥见床头的一片药丸和一杯水,脸迅速红的似要滴血。
顾氏的办公大楼位于林州市的市中心地段,从八十几层的楼上看下去,城市的灯火辉煌尽在眼底,城市很美,也很无情。
吃过药后出了房间,顾寒泽不见踪影,温晴逃也似的下了楼。
温晴准时到了指定地点,是一家很小资又不失大气的咖啡馆。
远远的看见白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刻画的更加完美,妆容精致,皮肤白皙,除了漂亮,那举手投足也自是一股优雅之气。
温晴看看自己白体恤牛仔裤,无奈的耸耸肩。
“温小姐,喝点什么?”白简笑的可亲。
温晴也笑笑,对服务生说:“一杯白咖啡,谢谢。”
服务生走开后,白简放下咖啡杯突然轻轻啜泣起来:“你知道吗?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阿泽对我特别特别体贴,我那时觉得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了。我们总是甜甜蜜蜜的,他每天给我亲手做早餐带到学校,我成绩不好,他还会陪我学习到很晚——他是那种根本不见用功,可是成绩还特别好的人。我们在一起好多年,什么坎坎坷坷都没有把我们分开。”
白简喝了一口咖啡,失落极了:“可是我只是出国深造了两年,回来时却听到他要跟别人订婚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温晴赶紧递上纸巾解释起来:“白小姐,你误会了,我跟顾先生之间什么事都没有的。订婚是顾先生的妈妈一时兴起,如果你喜欢顾先生,你大可以好好追求他,拿我当空气就行了,我们定了合同,我们是假装的,顶多一年,我们就会分道扬镳了。”
白简声音哽咽,眼泪完美的含在眼眶里不掉出来,精致的妆容不受丝毫影响。
“真的吗?你们什么事都没有吗?”
“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温晴头摇的像拨浪鼓,白简温和的笑笑:“那是我太狭隘了,误会了温小姐。”
温晴再摇头:“没事没事,我理解。”
“温小姐,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我跟你也很投缘,不如我们做朋友吧。”
“做朋友?”
看样子温晴不在她的情敌列表中了,温晴高兴的答应了,两个人一起聊了很多话题,意外的发现真的是很投缘……
白简开车把温晴送回家,温晴灿烂的笑着道别。
白简将车窗关上,原本脸上开心的笑容瞬间崩塌,阴森森的发出一声讥嘲的笑。
顾寒泽破天荒头一遭去买了点吃的,回来却不见温晴的影子,摸摸床铺,已经凉透了。
冷着脸将食物丢进垃圾桶,翻着桌上的一大堆文件,眼睛扫过去一目十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烦躁的将文件夹摔在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遇上这个女人,他没了一点往日的气度。明明是为了气一下白简,可是好像是在气自己。
想起她口中喊着别的男人的样子,心中的怒气翻涌。
心塞塞的回了家,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心里有那么一丝雀跃,想着一会儿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