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小龙反到有些不解,质疑环顾,心中猜想,这家伙看来家世显赫怎么听到我的名字而已,竟然心惊胆战?
少年退回了左膀右臂跟前,这才安心下来,于是不屑扬言一句:“听说你去蜀山学了些本事下山来。”
郦小龙恍然大悟,也是不屑,原来这家伙不是怕我,而是怕了蜀山的威名,不过我可不想靠着这个有的没的门派虚张声势。
他吐了吐舌头,一笑得意,“学了又怎么,没学又怎么。不过不管本少爷是不是蜀山弟子,到是要专门整治你们这些纨绔子弟。”
那小子当即反斥一句:“你说谁是纨绔子弟。”他心中依然害怕,再退了一步。
郦小龙瞟眼一呵,实在不耐烦怨道:“喂喂喂,你还要退啊,再退就挤到了栏杆啦。”
少年故作镇静,小碎步偷偷移动,赶忙拉过一个兄弟,反驳道:“郦小龙,你别得意啊,上次的事儿本来就是你们理亏在先,小爷这才来讨个公道说法的。”
他赶忙拉过来手边的伙伴,指着小龙问责道:“瞧瞧你们的人将我兄弟打的不成人形了。”
芳芳姑娘起初眼眸情愫似水涓涓,亦如蛛网张结。但瞧他并无友善,眼中细水当中斩断,挺身而曰:“原来有风少爷在背后撑腰,亏得我过去一直以为你是锦州城里最英俊的男子。”虽说言语失落眼神却又偏偏出卖自己。
郦小龙显然不明白他们有何过节,白二哥指着风少爷身后的少年解释着:“这个家伙叫做裴来,是城东的小混。前些天居然跑来城西欺负女子,咱们便将他打了。”
郦小龙一听这话,挥袖大训,“我管他是风少还是雨少,敢到城西来欺负人,准让他没有好果子吃。”
瞧见他眼中当真有几分的威严霸气,风少爷碎步后退,口吃叫嚣:“你你你,可别得意啊,真以为是蜀山弟子了不起吗。本少爷今日本是来化解这段误会,你们莫要不识抬举。”
他张牙舞爪仍然难掩气焰。身旁的裴来涕泪交加,扯他道:“阿风啊,我真是冤枉啊,当日喝醉酒路过而已,瞧见那位姑娘卖身葬父,本想好心相助,这几人倒好,不由分说便揍了兄弟一顿。”
没有人证物证,这双方各执一词丝毫是扯不清楚的。
但是,郦小龙争吵的模样不像男儿,刁蛮任性气势如虹,反倒像个姑娘家。
风少爷恼怒了,跨步挺身,怒指曰:“小子,你蜀山功夫很了不得是吗。那你敢跟我这个大块头兄弟比一比吗。”
“罗忠——”
风少爷拍掌得意,罗忠挤弄满身的肌肉块头,便像一尊巨石。
郦小龙瞟了一眼,不屑抱腰,吐出几个字而已。
“白吃干饭,没用——”
罗忠性子急躁,当即一拳头扣杀。
郦小龙眼睫未眨,咧嘴间,摊开手掌,竟然捏住他力大的拳头。任凭罗忠怎么猖狂也耐他不得。仅仅小挪一步,踏上凳子,刚好高出他一头了,然后扇他一巴掌,险将他打到楼下了。
风少爷瞠目结舌,哪里料到这小子有如此能耐。
郦小龙傲娇眨眼,跳步站到他跟前,不过,却只有风少爷肩膀高。
他垫脚尖,昂起头,毫不客气,叉腰任性。
“喂,你还要修理我吗。”
风少爷故作清高,扬言傲语:“本少爷不打矮子。”
话音刚落,郦小龙即刻擒他手臂,按倒桌上怒斥。
“你服不服——”
风少爷气节傲骨,扭头一愣眼,挣扎忍痛,傲气大呵。
“我不服——不服!”
万万没想到,郦小龙竟然傻傻愣住了,呆滞的盯着他的面庞,仿佛从他英俊的眼里瞧见了一幕幕熟悉的画面。
“小胖子——”
郦小龙柔声自语,再度专注他。这人一脸的倔强傲骨,分明是堂堂风少爷。
双方人剑拔弩张了,郦小龙赶紧松手放开,竟然还主动安慰一番。
“你没事儿吧。”
这一句问候惊得众人脸白。
可这少爷更是毫不领情,瞪眼怒火,恨不得吃了他。活络好肩膀,整理好衣服,瞄他大呼:“你个小矮子,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本少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哪里是胖子。莫要以为你打赢了本少爷,我刚刚告诉你了,本少爷不打小矮子。”
就在此时,突然锦州华府的天际闪现一阵流光——
仿佛是一把把刺破夜空的光剑——漫天列缺也抵不过。
“快看有好多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