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抽屉的第二层。”
白芷进了墨凝的房间，打开灯，按照墨凝告诉她的位置，在抽屉里找到了卫生棉，还剩下两包日用的，和一片夜用。
还好，不用垫两层日用的。
她松了一口气，结果小腹牵扯了一下，疼的更加剧烈。
拿着卫生棉去浴室，先用温热的水清洗了一下身体，擦干，换上卫生棉和衣服，紧接着也是把脏衣服洗干净。
至于床单，只能先将就一晚，明天让女佣拿去洗。
收拾好一切，白芷离开浴室，打算回自己房间，好好的躺下，尽管疼痛驱散了她所有的睡意，但来例假的时候，躺着是最舒服的姿势。
“你怎么在这？”
进房间，白芷第一眼竟然看见了墨庆白，这让她有些诧异和惶恐。
心里不安的想到，该不会是拿着药箱来给自己处理“伤口”吧？
“我让佣人给你煮了点红糖水，还放了些补气血的药材，你趁热喝。”
白芷顺着墨庆白的手，看到了桌上的散发着腾腾热气的碗，心里暖的不行。
想不到，墨庆白还是个这么贴心的人。
她的心瞬间被暖化，疼痛也是忘的一干二净，墨庆白黑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柔，那些光，像是松软的羽翼，包裹着她的躯体。
轻轻拂动。
“嗯。”
白芷点头，坐到床上，接过墨庆白给她端来的热汤，又忍不住的望着他的眼眸，沦陷其中。
红糖水的味道有些怪，应该是加的其它药材。
白芷一边吹散热气，一边慢慢的把红糖水喝光。
并不烫，从喉咙滑进胃里，整个身体变得暖洋洋，浑身毛孔舒张开，十分舒服。
当然，能暖心窝，更多的是因为墨庆白的温柔。
“好点了吗？”
“好多了。”今晚墨庆白的语气不似平常，话也温柔了很多，和白天相比，差别很大。
就算是刚入夜，在阳台叙述过往的事情，哭的泪流满面，墨庆白的语气也没有那么温柔。
她慢慢平复着频率加快的心跳，起身，打算把碗放在桌上。
“我来吧。”
卅直接拿走了白芷手里捧着的碗，按着她的肩胛骨，不让她起身。
白芷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以及覆盖着眸子每一个角落的温柔，她突然冷静了下来。
可能她从来都不会想到，在某一天夜里，自己凝视着墨庆白那张雪山容颜的时候，会没有那种砰砰砰的悸动，没有想要扑上去的**。
第一次，看着他，有着陌生的感觉。
的确，这种温柔太过。
而且，墨庆白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简短的话语里，不会出现“吧”这个字。
从前也没有。
为此，白芷有一次还笑着问过他，是不是这个字会破坏他冷酷的气质。
“你……是卅？”白芷抬着头，泛着星点波光的杏眸慢慢缩成一条细缝。
再次面对卅，她没有害怕，或许是那眼里的温柔。
让她鼓起勇气，跟卅谈一谈
“你还是认出来了。”卅脸上的神情凝固，身体也是变得僵直。
“你和墨庆白，很不一样，你太温柔了。”卅能察觉到，白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触动，反而是有着疏离。
温柔，也是一种错吗？
卅冷嘲着，黑曜的眸子透着幽冷的光，那在黑夜里穿行，凌厉的气质萦绕瞳孔，充斥全身。
白芷下意识的抓着床单，有些惊惧。
“你很害怕我？”卅的心如同被针扎，疼的厉害，看着白芷眼里的忌惮，心如死灰。
卅不明白，自己温柔以对，为何得不到白芷的心。
在这一点上，是他想错了。
如果爱情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温柔，那么普天下的备胎应该都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
温柔，有时候在情爱里，并不那么所向披靡，甚至可能溃不成军。
喜欢，真的是很任性的感受，就像白芷，在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眼前的男人，才会和他产生联系。
可现在，她知道那天晚上是卅，而不是墨庆白，两重人格都喜欢着自己，卅远比墨庆白温柔。
但她偏偏爱上墨庆白，那个冷酷霸道面瘫脸的冰坨子。
“不害怕。”白芷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抬着头，眼里的神色镇定下来。
“你想和我谈什么？”卅嘴角带着笑，把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白芷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空气凝滞了片刻。
白芷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求证那天晚上西合院的事情吗？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西合院，来到我的房间？”
果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白芷一直没有想明白，像卅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来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社区，甚至进到她的卧室。
发生……发生那些事情。
“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是杀手吧。”
白芷点点头。
卅则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那天晚上，我有个悬赏任务，处理一个纨绔子弟，在富豪云集的沿江路。”
“张恒你认识吗？”卅突然问道。
白芷想了想，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许久之后，摇了摇头。
毫无印象。
“处理完之后，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白堤路西合院12栋5门，出于好奇，当晚我按照地址找了过来，进了你的卧室。”
关于白晚晴的存在，卅并没有提及，因为就连他也不清楚，当晚她为什么会在。
他调查过，可惜一无所获。
“所以，你就趁着我睡着，把我给……”后面的话，白芷羞于启齿，尽管她很努力的想要冷静，可想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根本冷静不了。
这是强暴！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卅，紧紧攥着手心，小腹的疼痛让她变得更加的烦躁，愤怒。
“我没有，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卅摇摇头，否认掉这一点，“那一天，人格切换比平时来的更早，我到你卧室没多久，切换开始，意识慢慢浑噩，仅存的意识里，是你，把我扑倒的。”
所以，是自己强暴了他………
白芷心里呢喃自语，双眸也在此刻不敢去看卅，手心松开，里面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