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遭朝的时间快要结束了,郑燕婉早早的等着了,早膳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桌上。
傅璟之回来的时候就能刚好吃上热乎的早膳。
这一边先不谈,当是太后回宫的时候了。
远远的皇宫就已经开始张罗着彩灯喜庆一类的东西,太后回来自然就要准备的喜庆一些,慈宁宫也收拾得焕然一新,争取让老佛爷看着心里开心。
一起回来的可就不只有太后,还有一个太妃。
临阵,京都下棋了大雨,雨大的都有些骇人了,郑燕婉看着有些担心今年会不会有水灾,自己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不少的事情开始脱离原来的轨迹了,这些事情又刚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莫名的有些压抑,傅璟之回到家中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将已经有些试了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小豆子去烘烤,屋里有地龙倒是不用担心受寒了。
轻轻的抱住了郑燕婉:“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
郑燕婉不知道怎么告诉傅璟之,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个妖孽,担心应为自己导致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会变得很奇怪么?
万一他应为自己而最终走到的结果是死亡,那该怎么办?
回声轻轻的搂住他的腰,闷声道:“我不知道,傅璟之,我怕。”
郑燕婉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傅璟之不知道怎么去说,她只能静静的抱着郑燕婉,拍了拍她的背道:“像是下大雨了了,天气太闷了,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点了点她的脑袋,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活泼的郑燕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他的心也有些慌张的透不过气来了。
太后就要回来了,这样的平静似乎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慈宁宫烧起了帝龙,入春的京都还是那样的寒冷,冷气直接就系伤人的心肺中。
太后李氏端坐在慈宁宫的东阁,这里是他居住的地方,已经离开了快要五年了,没想到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摆设都没有变化。
一个人回宫坐着比在山里修佛来的还要无聊一些,她也不愿意出门,就叫上了太妃张氏以及皇后前来打牌,三人凑不成,就叫了个女官一起。
太妃一边摸牌一边感叹,:“咱们真的是年纪大了啊,现在连一个打牌的角儿都凑不齐。”
太后瞧着耻笑了一声:“那哪里是咱们老了,是孩子们不喜欢咱们老人家了,孩子都长大了。”
先皇在位的时候,太后还是皇后,但是一无所处,便从自己的妹妹那里过激了一个孩子过来,这孩子就是现在的皇上。
太妃没有理会太后的华中言语,两人本就是一同长大一起嫁给皇上的,却没想到最后姐姐居然看中了自己的儿子,好在两人倒也算是有点血缘关系,但是现在的关系并不是很和谐。
当年过季的时候太后当使用了一些龌龊的手段,这导致两人曾一度关系紧张。
“你就知道说孩子的不是,现在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你我都是老人家了,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配咱们啊。”
太妃到时不介意没人陪着,讽刺的笑了笑:“你还说我呢,你看你现在就像是个怨妇似得。”
四人不紧不慢的打折牌,皇后窦插不上话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女官,两人就只能看着这两个老人嬉笑怒骂。
要说是老人也不对,两人都是五十岁的年纪,岁月却似乎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就在私人没有什么话说的时候,皇后打了一张牌,不经意的说道:“璟之这孩子最近成婚了,这孩子也算是命苦,贤妃也去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
太后的手有一瞬间的颤动,面上却不显现:“贤妃去了?”
在后宫中谁不都是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后宫一向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太妃娘娘倒是知道一些内情:“和化妃有关系吧。”她打除去一张牌,慢慢悠悠的又说道:“几个先帝都不是什么钟情的,到时到了这孩子头上却那样的痴情。”
想是想到了什么笑话,见太后不说话了,反倒是觉得索然无味。
太后还是那个样子,打出去了一张牌:“那孩子怎么样?”
这句话是问皇后的。
皇后结果身后宫女递来的茶水,道:“是尚书家的嫡系小姐,长得也着实是漂亮,但是有些桀骜不逊。”
这个评价道也是客官,却见太后眼里闪过一道光,桀骜不驯的孩子就是她最喜欢的。
当年的皇上不就是应为太过乖巧才会被人暗害了么。
想到这里,有些淫秽的看了一眼太妃。
这个好妹妹为了让自己下马,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是绝了。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那些回忆都甩出去。
太后似笑非笑的到:“有机会就要见见这个丫头去。”
太妃和吸一口茶,单手持牌:“糊了。”随后有顿了顿:“过些日子不就是你的大寿么,到时候就半个宴会,你召了那孩子看看不就好了。”
太后有些索然无味,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脾气。
皇后给了钱就开始等着发牌了,女官此时就只想要将自己的耳朵都堵上,这样就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了,谁不知道这太后和太妃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人物,不是因为面貌,而是性格。
两人同父同母,却性格迥异,自己要是一个不慎听到额什么,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心谨慎的奖牌都发好。
太后压了一口茶却没有说话,她不是没有靠鹿过太妃的这个建议,但是现在还不知道这孩子品行如何,非要自己去好好的考察一下。
这次的申日的宴会就是最好的时候了,打定主意的太后着实不是好对付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