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蓝倒是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这个公主,看上去好单纯啊。”
还真的就是在宫里被宠的无法无天的样子,还有些天性未泯啊。
这样想着,采蓝真的就有些差异了。
郑燕婉放下茶杯笑道:“你看人的眼光还是差了点,你那只眼睛看出来她是个没有心机的?这个莲公主不简单,不过是懒得弄那么多小动作,平白的事了他的身份。方才和我说话的时候是没有叫我二嫂的,后来看我表现才叫的二嫂,若是我有什么怠慢的地方,那因子她就不会要。”
叹了口气,郑燕婉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是以后一直就和傅璟之这样下去,变成皇后的话,有的头疼的。
不过现在还只是王菲就不去像什么皇后的了。
现在重要的就是柳月的事儿了。
想到柳月,郑燕婉还有些心头堵得慌。
就算知道傅璟之不会和她有什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还要去去别的女人。
闷得慌。
自小的教育就是告诉她要做一个好妻子,就要有宽宏大量的心怀,有的人宽宏大量到给自己的丈夫娶妻的人都有。
在舒家的时候,父母都是疼带自己的,但那时候的舒父都告诉过她,要做一个有度量的主母,以后嫁给表哥就要懂得忍让,男人就是会有三妻四妾。
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想却很难受,难道是因为傅璟之?
她有些无力的伸出手,让采蓝扶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日晷下面已经没有了影子。
正中午了。
采蓝将傅璟之要吃的汤药从小厨房端到了郑燕婉的房间。
此时郑燕婉正在绣花,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倒是建起了自己在做女孩儿的时候喜欢做的女红了。
秀秀缝缝的,倒也乐得清闲。
放下手中的针线,倒是笑了:“去给我那些蜜饯过来。”
说来好笑,看着傅璟之就是一个冷脸的汉字,偏偏怕苦。
以往的时候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前些日子给他端药都是一口闷下去,反倒是昨儿个,想到要给他喂喂,表达一下自己的关怀,一勺一勺的,倒是让他破了功。
脸都苦酸了,想到昨天的画面,郑燕婉就想笑。
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儿郎,倒是叫一万小小的汤药给整治了。
采蓝端着药碗和蜜饯跟在郑燕婉的身后,来到了傅璟之的房间。
这几日里,傅璟之身体不好,两人倒是分房睡的。
“别睡了,起来喝药吧,刚吃了饭,即可躺下对身体可不好。”
快步走到傅璟之的床前,一把掀开她的被子,看着蒙在被子里有些争扎的傅璟之,早上的一些气啊火啊的,都晓得差不多了。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吧药碗给我吧。”
回身接过采蓝的药碗:“你们都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下人们都鱼贯而出的离开,采蓝跟着大部队走到了最后,关上门的时候还嘻嘻的笑了笑。
傅璟之无奈的挣扎着坐了起来。
面上保持着自己的冷峻。
不过现在郑燕婉可不怕他了,端起药碗就要给他一勺一勺的送。
傅璟之立刻皱眉道:“不用喂,我自己来。”
郑燕婉现在看傅璟之皱眉可就没有原来那样的害怕了,嗤笑一身,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呢?纳,这次还给你准备了蜜饯,等会儿吞了药,混着蜜饯喊着,缓缓口中的苦涩。这甜滋滋的,可以冲去苦味的。”
说罢连着药碗和蜜饯一起交给了傅璟之。
看着手上的两样东西,傅璟之倒是愣了愣,眼底溅起笑意,但面上去还是冷淡淡的,不过还是缓和了不少。
“你倒是给自己好吃找了个好理由。”
说罢一口闷下一整碗的汤药,刚吞下就将蜜饯放在嘴中。
甜丝丝的味道却是是冲淡了嘴里的苦味,不知怎的,总感觉今日吃的这蜜饯倒是比平日里吃的甜的多。
将空碗接下啦放到了桌子上。
“现在来谈谈正经的事情好了。”
天气还有些凉,郑燕婉的手微微发凉,傅璟之顺手就将她的手揣在受伤了。
“有什么事情还要这般严肃的和我说呢?”
摸着郑燕婉手上的柔软,傅璟之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心慢慢的也温暖了起来。
还好,自己没有抽风的推辞掉这门亲事。
郑燕婉哪里知道傅璟之想了这么多,只顾着撅了个嘴哼哼道:“我打听清楚了,你这次的册妃就是柳尚书假的女儿柳月。人家还是有名的才女呢,你这真是赚大发了。”
傅璟之有些哑然,笑了笑,拍拍郑燕婉的手:“左右不过就是太后给赛过来的女人,我将她安置在后院的角落中,当个吉祥物,倒也可以,反正这王府里也不怕多一张嘴。”
郑燕婉听到他这样一说反倒是心里微微有些过意不过去了:“那不是回了人家姑娘一生么,孤独终老。”
郑燕婉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魂魄消散前看到的傅璟之,那样的孤独。
那时候的傅璟之都已经是而立之年,却还是孜然一生,身后无儿无女,若非有自己这个孤魂野鬼陪着,怕是更加孤独。
叹了口气,却转念一想,这柳月若是真的放在后院了,年纪轻轻的就要守活寡,既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又要在王府中受尽冷言。
倒也是个可怜人。
“你想什么呢?”
傅璟之晃动了一下没有受伤的手。
找回了郑燕婉的神续。
“倒是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柳月到时候在王府日子怕是不好过。”
那里的女才都会才高砰地,不是说主人家怎么样,而是一种社会的趋势。
郑燕婉想到了当年在傅璟之身边的时候,所见所闻。
这样的吓人简直不要太多了。
叹了口气,却被傅璟之嗤笑了:“你居然还可怜柳月?她不过就是一个筹码,是柳尚书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