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呓语眯眯眼推门走了出去,ktv外不远处有一条幽深但却打扫的格外干净的小巷子。
此刻巷子中有个颓废的年轻人靠在墙上抽着烟,因他低着头,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的容貌。
剧烈的咳嗽声,生疏的抽烟姿势让呓语知道这个人是第一次抽烟,浑身萦绕的悲凉气息把他与周围的一切割裂开来,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年轻人咳嗽着咳嗽着蹲在地上,把烟碾灭,小声的呜咽着。
隐忍到极致的哭声,微微抽搐的后背让人看了分外悲凉。
呓语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但看着这样的他却微微有几分触动。
“喝吧。”
呓语把刚买的冰镇饮料递给小声呜咽着的年轻人。
对于呓语的出现,年轻人有些始料不及,仓皇的擦干净眼泪才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看向呓语。
略显凌乱的短发使得面前的青年看起来多了几分凌厉和痞气。
“多管闲事。”
“……”
呓语一噎,好吧她就是多管闲事了。
“既然闲事已经管了,那你就喝了吧。”
“不会抽烟就别抽,万一把自己呛死就得不偿失了。”
呓语把饮料塞给年轻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巷子。
她觉得自己说话贱兮兮的,抽烟抽死的有几个,脑子呢。
算了,她只是不喜欢年轻人身上的那份绝望和悲凉,与人无关。
呓语坐在石阶上晒了晒太阳,然后悠闲的走了进去,顺带在ktv的小超市为舍友买了一筐小零食。
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舍友就好似被放出笼子的鸟儿唱了整整一下午知道华灯初上时才走出了ktv。
呓语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小巷子,空空无人,地上只有一盒烟和一瓶眼熟的饮料。
没错,就是她一时烂好心送给那个少年的饮料。
哼哼哼,贵巴巴的饮料就这么被凄凉的抛在地上,简直是可恶。
不喝她的饮料,是觉得她下药图谋不轨了吗?
她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呓语撇撇嘴,算了不跟小孩儿一般见识。
“菀菀,你看什么?”
粗拉干涩的声音如同锯木头似的响起在呓语耳侧。
呓语十分不雅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心想这得有多刻苦才能把嗓子唱成这样。
嗯,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嫉妒了。
作为一个唱歌要人命的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
“看看我们还能不能坐上车。”
“你们这么疯狂真的好吗?”
“如果大合唱的时候这么热情,我们系早就称霸全校了。”
呓语酸溜溜的说道。
“这有可比性吗?”
“别说话,耳朵疼。”
呓语捂上王宇的嘴巴,嫌弃的后退一步。
难道唱歌就不要命了吗,看样子她得提前准备一些下火治嗓子疼的药了,否则这帮人晚上睡不着觉喉咙冒烟又该哭天喊地了。
这些人是得有多么幸运才能遇到她这样的室友,简直完美啊。
果不其然,在呓语研究游戏时,大家开始造作了。
“药在书架上,自己去拿,不准哼哼。”
夏菀的心愿是上王者,她自己当年也不过是个铂金狗总是差一点儿上不了钻石。<>